荆笑路明白,事实上丛怒森是非常细心的一个人,对约会蜡烛都讲究到了不要白蜡烛红蜡烛,在资源不稳定的时代也爱花时间精力搜寻颜色更温柔、更没有不吉利说头的其它暖色蜡烛的地步。
晚餐之后,烛光温馨跳动未熄灭,他们俩在蜡烛旁接了个吻,相视而笑。
时间就不早了。
整理一下餐桌碗筷,倚靠到窗台边去共同张望一会外头天地流泻的月雪,洗漱一下,两个人躺回双人床上,虽然明天早晨必须醒过来,今夜也调整出了个冬眠般舒服的睡姿来。
丛怒森将一条胳膊锁抱在荆笑路腰线上,嘱咐:“冷天出差,你得穿得比这两天更厚。”
荆笑路答:“嗯,我新买了件厚外套,防风防雪。”
丛怒森说:“怪不得你今天去服装店,拿到了我送的另一双鞋。”
荆笑路浅伸懒腰,“你好好看家哦。”
感到手掌下的曲线在移动,丛怒森追逐上去,重新锁抱出一个顺手的角度。
感到侧腰间的手掌跑来跑去,荆笑路手指故意挠挠丛怒森的手背,痒意害丛怒森整只手震一震,却不动不走了。
“晚安。”
“晚安。”
“我昨晚梦见你了,你今天要梦见我。”
“经常梦见你。”
荆笑路大为受用。
他们两人呼吸交融地渐睡着了。不知不觉头贴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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