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眼里像是要喷出火光,他咬着牙说:“祝明殊,我要救你,我只要你活着。”
祝明殊推了赵京酌一把,大声说:“赵京酌!如果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活下来也没办法生活!我求你了,先救我妈,快点啊!”
时间紧迫,赵京酌深深看了祝明殊一眼,像是在下定决心。
“等着我。”
赵京酌把湿衣服留给祝明殊,接着背起背上的女人,大步迈出火光。
祝明殊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他忍不住将脸埋进赵京酌的衣服里,细细地嗅着男人惯有的苦香。曾一度令他感到畏惧的气息,在这种时刻竟令他无比心安。
祝明殊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恍惚间听见道熟悉的声音。
“祝明殊,醒醒……”
他吃力地睁开眼,一张冷峻的面孔浮现在眼前。祝明殊对赵京酌挤出点笑,又忍不住想哭,这男人平时多城府深沉啊,怎么今天犯了傻,明明都已经走掉了,还回来做什么?
“你怎么……”
“我说过了,要走一起走。”
祝明殊靠在赵京酌肩头,嗅到浓郁的血腥味。他恍惚间想起,方才头顶的吊灯砸下来,是赵京酌把他抱在怀里挡了一下,滚烫碎裂的玻璃碴扎进肉里,男人整个后背想必已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而他却被赵京酌护得紧紧的,毫发无损。
意识弥留之际,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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