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殊绝望地以头抢地,恨不能闭气而亡。
赵京酌将手垫在祝明殊额头前,忍受他毫无章法的撞击,冷不丁道:“你刚才在叫谁哥?”
祝明殊闻言停下动作,他转过头,木然地看向赵京酌,眼中再也不复从前的痴迷与眷恋。
他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赵京酌冷哼一声,参透道:“是简熄?还是那个叫顾承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就连奸夫,都要找他的替身。”
祝明殊忍受不了赵京酌对简熄的编排,愤怒令他战胜了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祝明殊意识到自己踩了赵京酌的雷池,恐怕今日不会太容易终了。
果不其然,赵京酌的脸色蓦然一片黑沉,阴恻恻地压在祝明殊身上,瞬间将他剥了个一干二净。
“看来是我给的教训还不够,都让你学会顶嘴了。”
祝明殊吓得捂住唇,凤眸湿红,泠泠洇出雾气。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地使用,祝明殊被囚禁这些天,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简易的睡裙,里头空空如也。
一开始,祝明殊还像个死守贞元的处子,竭力反抗,慢慢的,体力透支,身体里的水全部流了出去,他死鱼一般任由赵京酌不停地变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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