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殊狐疑地抬起头,下意识从喉间溢出一声询问,等待简熄为他解惑。
简熄那双惑人的桃花眼眯起来,里头掺兑着点坏水,慢条斯理道:“像个怀春的少女,你知不知道?嗯?小祝妹妹。”
“你怎么……又这样说话……”
祝明殊不经逗,闻言怔愣几秒钟,飞快地眨了下眼,惊慌失措下羞怯地垂下脖颈,用手背去试探颊间还未消散的滚烫。
结果不小心蹭了一脸的泡沫。
简熄很畅快地笑出声,大手捏住祝明殊的下巴颏,微微垂眼,拇指仔细地擦去祝明殊脸上那点白绵绵的痕迹。简熄指尖有着常年博弈留下的薄茧,他收着力度轻轻蹭了两下,却还是留下了一小片红痕。
一点也不像祝明殊本人那样坚韧,他的肌肤比花蕊还娇嫩。
这样矛盾的反差恰到好处地糅杂在祝明殊身上,令简熄心头没来由生出一点荒谬的可怜。
他觉得一个脸上粘着泡沫,乖乖仰起脸,等待他擦拭的男孩可怜。
简熄长指拨弄着祝明殊的刘海,引来那人小小的反抗。
“这里也有泡沫吗?”男孩指着自己的额头,脸上的神情有些无辜。
简熄注意到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形状类似花瓣,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由此推断出这道疤痕的年纪大概比祝明殊小不了几岁。
“这里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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