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殊心跳声如擂鼓,他盯着脚尖,听见自己鼓起勇气没话找话:“赵、赵京酌,我以后还能来这吗?”
赵京酌拇指与食指交叠,很轻地搓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人给你栓狗链。”
祝明殊下意识摸了下脖颈,上面空空如也,确实如赵京酌所说没有任何桎梏,他有些遗憾地抿抿唇,在心里想,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狗链,他也会乖乖听赵京酌的话。
祝明殊从赵京酌的字里行间品出点默许的意思,心底有点高兴,于是将随身携带的习题集轻轻搁在桌上,开始心无旁骛地刷题。
两人共处一室,没有只言片语,祝明殊却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赵京酌逆着光,更显得眉深目邃,眸中神情悉数掩藏进那点阴郁的黑里,让人难以猜出平静水面下暗涌着的漩涡。
窗外的阳光倾泻而入,丝绒般柔软顺滑,暖洋洋地贴在人身上,晒得祝明殊骨头都快酥了,他支着下巴打盹,眼皮逐渐胶黏在一起,思绪不知不觉陷入一片混沌。
他做了一个恐怖而荒诞的噩梦,梦见有人活生生剖开他的腹部,往里面塞了一颗圆滚滚的手榴弹。
转眼间,那颗手雷又化作肉球,长出婴孩眉目,挥动着短手短脚往他肚子深处钻。
祝明殊身上的校服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他坐在教室里无助地抱着高高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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