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视线随意往下一瞥,祝明殊心领神会,端着碗就差把菜喂到赵京酌嘴边。
赵京酌拧了把祝明殊的脸颊肉,水豆腐似的,像是能化在指尖。
赵京酌忽然心情不错。
“前些日子,市里举办了个慈善晚宴,邀请了几个明湾的企业家和干部,有意促成两岸经济交流合作联盟。”赵京酌坐到这个位置,一般很少出席这种场合,碰巧厅里有个发小主持政府工作,这阵子等着签个大项目往上升一升,他算是送个顺水人情。
“明湾来的那些企业家里,有个很出色的新贵,你也认识。”
祝明殊愣了愣,他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西林,也并不认识什么明湾的故人。
“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总跟纪连枝黏在一起那小子,后来,好像辍学了?”
祝明殊背后发毛:“你是说,闻人理……”
赵京酌阴恻恻勾起唇,皮笑肉不笑,呵呵道:“记得可真清楚。”
祝明殊小声哼哼道:“还得托小枝的福。”
赵京酌面色稍霁,冷哼一声,接着道:“这小子这些年在明湾混得不错,这次回西林是准备着手将产业发展到内陆。”
祝明殊听完一阵恶寒。当年纪连枝和闻人理的事,除了当事人,便只有他最清楚。他很担心闻人理还惦记着当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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