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拧起眉轻啧一声,像管制一个不省心的孩童那样紧紧牵着祝明殊的手。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祝明殊自言自语,似乎对此深信不疑。
赵京酌闻言转过身,伸手狠拧了把祝明殊略带点婴儿肥的腮肉,疼得祝明殊从喉间溢出轻微的呜咽,俏脸苦哈哈皱成一团,顿时眼泪汪汪。
“好痛……”
赵京酌这才松开手,拇指与食指带着点余温,他轻轻摩挲了下,饶有兴致地问:“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
生怕赵京酌再下毒手,祝明殊慌忙捂着脸,慢半拍摇了摇头。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纪连枝把今晚的事告诉我了。祝明殊,你跟范泽很熟吗?对所有人都不设防的?他让你来你就来?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祝明殊觉得自己有点冤,本来嘴就笨,喝完酒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吭哧半天,老老实实选择实话实说,慢吞吞嗫嚅着:“因为……因为他告诉我你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就不能不来。”
“蠢货。”赵京酌如是评价,冷箭般凉飕飕的,扎得祝明殊遍体生寒。
好在祝明殊早已习惯了赵京酌刺耳的讥讽,逆来顺受地低垂着眉眼,打心眼里觉得赵京酌没说错。
赵京酌身高腿长,步子迈的大,祝明殊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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