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殊往被子里缩了缩,哑着嗓子道:“你先说。”
赵京酌:“你……先喝点水再睡。”
祝明殊一怔,赵京酌这么一提,祝明殊才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于是轻微点了点头。
赵京酌伸手将祝明殊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自然地揽入怀中,分明是曾做过无数次的动作,祝明殊却反应激烈,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
赵京酌淡淡扫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球闪过寒芒。
祝明殊猛地闭上嘴,后半句话梗在胸膛,郁结半晌才慢慢散开,转而很小声道:“我……我是说,我可以自己来。”
赵京酌不置可否,松开怀抱,将水杯递了过去。祝明殊小心地握住杯子,双手抖如糠筛,几乎是下一秒,手腕便酸软脱力,眼看着玻璃杯从手中摔落,祝明殊一阵懊恼。
一只大手凭空出现,眼疾手快,稳稳托住了杯子,没洒出一滴水。
赵京酌拧着眉,微微捏住祝明殊的下颌,揉开两瓣花瓣似的软唇。
“别逞强。”
祝明殊仰起脸,小口小口地被赵京酌喂水,小巧的喉结在男人掌心上下滚动。祝明殊怯生生地垂着眼睫,冷白如瓷的脸颊,萦绕着病气的眉宇,令祝明殊身上浮现出一种脆弱的温驯。
祝明殊喝饱了水,将头偏向一边,赵京酌搁下杯子,稳稳托着他的腰将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