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祝明殊形容不上来此刻的心情,一接触到赵京酌的眼睛,他便方寸大乱,甚至笨到编不出一个像样的借口。
赵京酌不置可否,他低头看了看腕间的表,说:“先去考试。”
接着拉开门,迈开长腿走出教室。
眼看着计划即将失败,祝明殊心一横,动作比思绪更快一步,在赵京酌身后伸出双手,握住了赵京酌的手腕。
赵京酌脚步一滞,还没回头,就听见那人说。
“别、别去,真的有事。”尾音带着点哭腔。
很可怜。
赵京酌思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是另一只小猫有事。
祝明殊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时间产生了周身的空气都凝滞住的错觉,他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唯有赵京酌手腕源源不断传递来的温度提醒着他眼前正在发生的事实。
就在祝明殊以为他这次计划即将彻底宣布失败时,面前的少年却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很轻,接着转身走进教室,反手关上了门。
“祝明殊,你真的有点任性。”
赵京酌垂下眸沉沉地凝着祝明殊,字里行间竟流露几分无可奈何的嫌疑。
祝明殊在这种无限接近于温情的氛围下,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被眼前的人宠溺着的错觉。他一边认为自己在自作多情,一边忍不住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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