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又用这种令祝明殊无法抗拒的语气和他说话。
祝明殊像只接受主人指令的小狗,甚至不用赵京酌招手,就能乖觉地围在主人身边摇尾巴。
“我看不见这里的伤口,需要你帮我上药,可以做到吗?”
赵京酌指了指自己的脸,再次向小狗发号施令。
小狗心里有点美,生怕下一秒赵京酌就要反悔了似的,忙不迭地点头。
祝明殊小心地捏着根蘸取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赵京酌脸上的伤口。全程,赵京酌一言不发,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这些伤不是出现在他身上那样淡漠。
祝明殊心头像是忽然被一根小针扎了一般,泛起酸软的刺痛。
赵京酌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游荡在外?面对赵京酌身上的重重疑点,祝明殊说不清为什么,竟只觉得心疼。
可是为什么会心疼呢?祝明殊又回答不上来了。
他只想尽所能对赵京酌好一点,再好一点,第一是因为赵京酌本来就是很好的人,还好心地帮他解过围,至于第二个原因嘛,就和祝明殊与秦子歧的交易脱不开干系。
祝明殊总觉得他这样自私的做法很对不住赵京酌,可他别无选择,因此就琢磨着怎样弥补过错,兜兜转转又绕到了赵京酌身上。
祝明殊上药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很干脆娴熟,上完药后,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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