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萍扶着车窗,悲伤到声嘶力竭。
祝明殊疑惑地转过身,却见母亲只是用拇指蹭了下眼角,嘴角扯出苦涩的笑:“阿殊,去买你喜欢的草莓牛奶吧。”
祝明殊歪了歪头,觉得母亲今天好奇怪,但还是软软地应了下来。
付完钱后,祝明殊小手吃力地捧着几瓶草莓牛奶出门,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与那段缥缈地快要消散的车尾气,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他抱着几瓶牛奶乖巧地蹲在原地等待母亲折返回来接他,强烈的悲伤令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保护机制,祝明殊没有嚎啕大哭,他麻木地掉不出一滴眼泪。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祝明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怪不得。
自从家中发生变故后,祝明殊总是懂事地不去向母亲索取任何东西来为自己的喜好买单。
祝明殊敏感地想,妈妈从来不喝草莓牛奶,明明爱喝草莓牛奶的那个人是他。
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出了颗七窍玲珑心。
因为祝明殊知道,他的妈妈不要他了。
——
祝明殊猛地从混沌中惊醒,摸到满脸的湿。
祝明殊摸到桌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秦子歧下达的最新指令。
【下次月考,想办法拖住赵京酌,我不想在考场上看见你们俩,明白?】
祝明殊打心眼里觉得秦子歧自欺欺人的行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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