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飞一只枕头。
“别以为这样撒娇我就会原谅你,想都别想。你欠我的必须用一辈子来偿还。”
祝明殊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赵京酌的耳朵,柔声催促道:“京酌,你醉了,早点休息吧。”
赵京酌死死盯着祝明殊,见那人玉白莹光,双眸漆黑湿润,圣洁如月下观音,情不自禁地伸手摁在祝明殊颤抖的眼睫上。
赵京酌起身,骤然抽身离开温柔乡。
丝毫察觉到赵京酌的意图,祝明殊握住赵京酌一只手腕,拼命摇头,将铁盒藏在身后,不住地往床脚缩。
“不要!”
但是祝明殊哪里是赵京酌的对手,各种意义上的。
赵京酌出手迅速,却在争夺间不小心将铁盒掷了出去。
下一秒,盒子倒霉地砸向了坚硬的墙壁,盒盖不堪重负,被猛地撞开。
与满盒烟头和一封信一齐坠落的,还有祝明殊两汪包不住的眼泪。
烟灰散落一地,赵京酌愣怔地看着满地烟蒂,不可谓不熟悉。
这是他高中时常抽的牌子,国内没有供应商,只能从国外代购,不过已经停产很多年了。
眼泪大颗得掉,祝明殊认命地垂着脑袋,将下唇咬出很深的牙印。
“你……”赵京酌喉结剧烈滚动,他蹲下身,捡起那封年岁久远,微微泛黄的信纸,难得僵在原地。
周围安静到几乎滞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