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祝明殊把备用钥匙配好,马不停蹄地送到赵京酌手上时,却被阴晴不定的男人随手扔进了一旁的泳池里。
“别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送。”
祝明殊至今还记得赵京酌对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如同对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不掺杂一丝感情。
可是赵京酌既然早已把那把钥匙丢了,现在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祝明殊咬住腮肉,正欲深思,就被赵京酌扯开话题。
“到你家来一趟都不乐意,怎么?家里藏野男人了?”
说罢,赵京酌煞有其事地扫视四周,像个总是疑神疑鬼揣测妻子偷情的丈夫,打开大灯背着手四处瞎逛,如同巡视领地的成年雄狮,俨然一副男主人做派。
没有发觉到异常,赵京酌绕回房间,理直气壮地朝祝明殊喊道:“喂,我肚子饿了。”
祝明殊被赵京酌折腾睡意全无,他叹了口气,干脆披了件衣服起来给醉酒后的大少爷煮宵夜。
赵京酌心满意足地躺在祝明殊刚才躺过的地方,嗅着被褥间淡淡的馨香,难得松懈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舒服地喟叹一口气。
他张开手臂狠狠抻了个懒腰,手背却突然撞到一个坚硬的物品。
赵京酌疑惑地从枕头边摸出一个铁盒,他拿起来端详了一番,正准备打开,就被一道尖锐响声打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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