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殊被撞倒在地,矿泉水骨碌碌滚落到赵京酌脚边,赵京酌眼也不眨,用力踩下去,仿佛对待一颗挡路的石子。
不,祝明殊想,或许在赵京酌心里,他才是那枚碍眼又顽固的石子。
今时今日,祝明殊似乎得偿所愿,曾无数次与赵京酌做着最亲密的事,整夜抵死纠缠,可每每回忆起那段经历,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迸发出酸涩的汁水。
车内,二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赵京酌不知想到什么,眸中爬出根根痛恨的血丝。
半晌,赵京酌面无表情地松开圈着祝明殊的大手,冷声道:“我早就不记得了。”
祝明殊有些落寞地垂下眼,张了张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赵京酌见状冷笑一声,讥讽道:“祝明殊,你以为当年的事回忆起来会很体面吗?”
祝明殊咬了咬唇,他无法反驳,心中不可自抑地感伤起来。
如果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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