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俊容冷倦,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快,五指并拢狠狠掐住祝明殊的脖颈。
仿佛祝明殊只要生出一丝一毫想要逃离他掌控的心思,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掐死。
“多久了?”
“什……什么?”
“你和高驰。”
赵京酌凑到祝明殊耳畔,吐息冰冷宛如阴郁毒蛇。语调虽与平日别无二致般平静,却隐隐透着股森冷的鬼气。
祝明殊略感不适地偏过头,他不明白赵京酌打探他与高驰之间的关系意义何在,于是硬邦邦地回了句:“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赵先生。”
赵京酌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他沉沉叹了口气,压抑到额角青筋暴起。男人深知只要泄出那么一点怒火,就能将祝明殊活活烧死。
赵京酌掰起祝明殊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跟他上/床了吗?”
祝明殊已经丧失了与赵京酌对峙的欲望,他垂下眼,淡淡道:“无可奉告。”
赵京酌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
他冷冷地说:“祝明殊,你真恶心。”
祝明殊被刺痛般颤抖着眼睫,一口气梗在喉间,堵得他胸口发涨。
这些年来,祝明殊从男人口中听到过无数冷嘲热讽,他总是选择温吞地将男人的恶劣独自消化,换来的却只是赵京酌的变本加厉。
祝明殊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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