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用拇指试去祝明殊嘴角的水渍,如是评价。
祝明殊与赵京酌相识十年,他太了解赵京酌此刻眼中暗藏的欲望,于是做出退步,柔声央求:“京酌,可不可以温柔一点,不要留下痕迹……明天有公开课。”
赵京酌不说话,单手桎梏住祝明殊的一双腕骨,轻易举过头顶,扣在冷硬的瓷砖上。
浴室的水汽弥漫,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
……
祝明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眶泛酸。他忽然想起某一次,男人一时兴起,故意把他抵在落地窗前玩弄时说过的话。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唯命是从几个字怎么写也要我教?”
……
赵京酌鼻尖亲昵地蹭着身下那张被泪水沾湿的小脸,含糊低语。
“明晚穿那条黑色蕾丝裙。”
祝明殊将晕不晕之际,软软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他无法违背赵京酌的任何指令,哪怕明知道赵京酌只是将他当作一个趁手耐用的玩具,也依旧清醒着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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