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沐浴还是先用餐?”祝明殊像小猫一样仰起脸,声音如羽毛般轻柔。
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露出淡青色的血管。
俨然一副将致命部位暴露在野兽眼皮底下,却依旧毫不设防的模样。
赵京酌眸中晦涩阴暗,他眯了下眼,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
祝明殊依旧抬着脸,以完全信任的姿态虔诚地仰望他的神明。
对男人的劣根性无知无觉。
这个角度足以让赵京酌看清祝明殊眼尾天生的薄红,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这令祝明殊的眉宇间仿佛终日被泪水洗过一般,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凄丽与愁绪。
宛如一尊易碎的瓷器。
赵京酌总是乐此不疲地将他打碎,然后一片片拼凑起来。
从前,赵京酌很喜欢在落地镜前,从背后将祝明殊压在身下。
他对他掌心这只金丝雀的身体了如指掌。祝明殊的每一寸皮肉几乎都被男人把玩得熟烂。
因此赵京酌能够轻而易举地让祝明殊露出那种可怜巴巴又期期艾艾的神情。
每当那时候,赵京酌会一边欣赏怀里的人咬着唇泫然欲泣,敏感羞怯的表情,一边揉弄祝明殊眼尾的那抹秾艳。
赵京酌总觉得他是在揉弄一枝含苞欲放的花。
……
男人没有回答祝明殊的问题,他居高临下地掰起祝明殊的脸,漫不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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