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还留过妹妹头,好乖。”江可卿嘴角上扬,侧过头看了一眼时知意,时知意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流行这个发型。”宋翠萍笑着说,“谁见到她,都想摸摸她的脑袋,她不让别人摸,一摸就哭,可好玩了。”
时知意低着头,小声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还小,能记得什么?”宋翠萍又翻了一页。
照片里的时知意大了一点,扎着两根小辫子,浑身是泥巴,站在门口哭,表情很委屈,嘴巴咧着,哭得很伤心。
“这张是怎么回事?”江可卿问。
宋翠萍还没开口就先笑了,“她去偷人家鹅蛋,被大鹅追了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是泥,回来就抱着我哭。”
江可卿笑出了声,眼睛弯弯的,时知意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缝里。
“那只大鹅后来怎么样了?”
“她外婆我去跟人家赔礼道歉了呗。”宋翠萍轻轻拍了一下时知意。
时知意幽幽地说:“我就是好奇鹅蛋长什么样子,看看就放回去的,谁知道鹅那么凶……”
“那你拿了吗?”江可卿问。
“拿了。”时知意有些委屈,“我好心放回去的时候,它还打我,我不服气,就打回去了。
“然后没打过?”江可卿摸摸她的头,嘴角弯弯的。
“跑也跑不过……”
江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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