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六那天下午,时知意在家里收拾行李,她的东西并不多,一个大行李箱就能装完,她看着空荡荡但整洁的房间,感到终于解脱了,她下楼去找梁太太退房租。
她几乎不指望梁太太退全部,根据她之前的做法,她觉得不符合实际,但至少要退后面的房租,她原本租了一年。
时知意去了楼下的梁太太家,门铃按了两遍,梁太太才来开门,看见是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梁阿姨,我想跟您谈谈退租的事情。”时知意把自己的那份合同递给她,梁太太没接。
梁太太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去的意思:“有什么好谈的?合同白纸黑字写好了。”
“我知道合同。”时知意表情没什么变化,定定地看着她,“但您这个房子,根本住不了人。”
梁太太眉头皱起来,“怎么住不了人?我这房子好好的。”
“楼上租客每天吵到三点多,放音乐、跳舞。我跟他们沟通过,直接吃了闭门羹。”时知意深吸一口气,“跟您反应过,您最后也没管,还是照样吵。”
梁太太嘴硬,理不直,气也壮:“租房就是这样的,哪能事事顺心?邻里之间互相体谅一下,你不能因为这个说退就退。”
“我体谅了三个月,体谅不了。”时知意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硬气起来,“您作为房东,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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