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跑开了,拖鞋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江可卿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向远处的一丛灌木,弯下腰,好像在摘什么。
过了一会儿,时知意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朵花——红色的、鲜艳的。
是扶桑花。
时知意走到她面前,喘着气,把那朵花轻轻别在她耳边的发丝上。
江可卿愣住了,时知意退后一步,看着她,笑了。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但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发光。
江可卿看着她,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什么不舍,什么克制,什么应该不应该,全都被海风吹散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花。
“好看。”时知意说,拿出手机,“江阿姨,看这边。”
江可卿冲镜头笑笑,发丝被风微微吹动,画面定格—卷发女人,扶桑花,笑容。
下午,两人在海边烧烤。时知意负责烤,江可卿负责吃。时知意发现江可卿喜欢吃虾,就烤了一串又一串,全放在她盘子里。火候控制得刚好,虾肉嫩嫩的,带着一点点焦香。
“你什么时候学会烧烤的?”江可卿问。
“大学跟室友去过几次,练出来的。”时知意翻着烤架上的肉串,撒调料的手法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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