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这次没有害羞地闭眼,而是睁着眼睛望着正在给自己打泡泡的江可卿,轻声问:“江阿姨今天看着不开心,可以跟我聊聊吗?虽然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很乐意听江阿姨说话。好的,不好的。我都要听。”或许是担心江阿姨再次回避问题,时知意还特意补上了一句:“江阿姨上次我们约定过,会好好商量,不会瞒着对方的。”
“今天上课的时候……有个小男孩比平时更坐不住了。”江可卿语气染上无奈,“我示范的时候,小孩子一直踢琴凳,或者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提醒过好多次了,小孩子注意力不集中很正常,我想着边沟通边教……”
最后,孩子母亲推门进来,不是责备孩子,而是皱着眉对江可卿说:“江老师,是不是你上课太枯燥了,我们交钱不是让他坐着发呆的。”
江可卿复述这句话时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很平,但时知意听出了那底下强压的涩意。
“然后……下课后,孩子爸爸拦住我,说觉得孩子进步不明显,课时费……想从180降到150,。”她自嘲地笑了笑,“他说现在外面大学生家教一次才一百二,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跟他解释,孩子年龄小,专注力培养需要时间,而且我每节课都有记录进度……但他不听,就说‘效果呢?我们要看效果’。最后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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