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愣了一会,主要是江可卿之前有一次疼得太严重了。
江可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我真的没事,这次反应很轻的。休息一会儿,缓过这阵儿就去炒菜。”
时知意后知后觉自己小题大做闹了乌龙,比起尴尬,更多的是为江阿姨痛经缓解感到高兴:“那好……那好,没事就好。”
最后,时知意和往常一样在江可卿旁边打下手,她负责择菜、洗菜,她想着还是尽量把沾冷水的活包揽过来,江可卿炒菜,两人配合默契。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晚的“你对谁都这么好吗?”两人围着桌子面对面吃饭,江可卿看着知意正埋头扒饭,就只是开心地吃饭,江可卿突然感觉挺幸福的,心里对那个问题有了回答。
你对谁都那么好吗?不是的。她在心里无声回答,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苦涩和委屈,或许还有一丝回甘。她可以对很多人友善、周全,那是她的教养,是她这些年习得的一种为人处世的方式,也是她的保护色。但是对眼前这个人,她甚至有时会主动踏出那层保护的屏障,这是最大的不同,至于别的感情,她说不清,也不敢想。
至于知意,她对自己,或许真的是特殊的。这份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种毫无保留的赤城……
之后的日子里,时知意回归了平静的生活,她觉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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