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犹豫了几秒,按理说,这种比较私密的东西应该等本人回来处理。
但是,转念一想,江阿姨工作那么忙,回来还要处理这个,多累啊。
不就是经血嘛,我在羞耻些什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况且这是我的床单,我来洗,很合理。
时知意检查了一下被套,发现只有床单沾上了血渍,抱着床单走进卫生间,她先接了盆冷水,将染血的一角放进去,又挤了一点洗衣液,用手指轻轻揉搓那深色的痕迹。
血渍在冷水和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化开,颜色变淡,她换了几次水,直到那块地方只剩下一点几乎看不见颜色的淡黄色痕迹。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再用洗衣机甩一遍。”
她把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放进洗衣机,倒好洗衣液,开起轻柔模式,洗衣机开始注水,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时知意哼哧哼哧地扛着被絮上楼,钥匙扣一甩一甩,轻快地伴奏,挑了个绝佳的位置,安顿好一床被絮,又下楼,再次上楼,把另一床被絮也固定好。
额头上有层薄汗,她毫不在意,趁着等待衣服洗涤的时间,时知意顺便把地扫了,桌子擦得铮亮,地板也干净得反光,抽油烟机也清理干净了。做完这些,洗衣机刚好安静下来,她把床单、被套和枕套用框子装好。浅色的床单随着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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