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还记得承安未满周岁吗?”何秋暖甚是有些头疼,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次当爹的人,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况且咱们这叫微服私访,不能带太多护卫丫鬟婆子。”
“寻常人家出门,都是爹娘抱着孩子,这里虽是京城但也有拍花子,陛下您要抱着承安吗?”
“反正臣妾抱不动。”
何秋暖一连串说了好多话,说完便继续梳着头。
齐璟单臂撑在梳妆桌前,把玩着手里捏着的何秋暖身前的一缕头发,“朕还是第一次见爱妃这般巧言,甚是新奇。”
他眼神微动,对上何秋暖眼眸时带着侵略性,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深了。
只是膝头覆上温热的手心,何秋暖便知道齐璟是何意思,她褪去外衫,坐到他腿上,身子倚靠进齐璟怀里。
做的多了,也愈发默契了。
“爱妃...最得朕心。”他俯身吻去,指尖轻勾着她的下巴,滚烫的掌心揉着她圆润的肩头,将人往怀里按去,恨不得融为一体。
庙会夜的京城,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烟火气。
千万盏灯笼沿着长街一路铺开,暖黄的光映着攒动的人影和飘摇的旌旗,远远望去,像一条盘踞在城中的火龙。
齐瓒牵着潭雯千的手,在人群里穿梭。她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的暗纹袍子,腰间只悬了枚羊脂玉佩,瞧着倒像个寻常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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