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太紧了,仿佛再也无法分开,潭雯千想往后退缩却被齐瓒牢牢握住臀部。
眼角还未干透的泪痕又被新的泪水在此覆盖。
‘明明没睡着...更何况自己都这般过分了,也不愿意“醒来”制止她吗?’齐瓒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刻意压制的喘息声,一直在提醒她,雯雯不愿意见自己。
可齐瓒还未想到破局之法,她只想先让雯雯快乐,或许这样的歪门邪道也有奇效。
缠绵过后,齐瓒又将解下的衣衫一件件拾回来,即便知道雯雯醒着,她也装作不知般小心地,轻柔地为她重新穿好。
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齐瓒依依不舍地离去,她清楚雯雯此刻定然累极,只想休息更加无心理会自己。
齐瓒走后,潭雯千睁开眼,她抱紧自己蜷缩起来,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需要好好沟通才能解决的问题,自己偏偏一直在逃避。
次日,翊王府
秋梨院中,潭雯千一如前几日不言不语,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落在一朵花上。
被禁了足无法踏出秋梨院一步,她也没心思打扮,头发尽数散落披在身后,她摘下一瓣花瓣放在手心。
忽的,推门声响起,一时不察花瓣从手心坠落,掉在她淡紫罗裙上,仿若浑然一体,不仔细瞧都找不到它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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