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烧的地龙暖烘烘的,可何秋暖却觉得冷的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从脚到头,就连指尖都发着寒意,“杜若,还有多久?”
“二娘子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杜若掀开窗帘往外瞧了一眼,约到宫门口,人烟越稀少,庄严肃穆的宫墙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一阵马蹄声与何秋暖的马车擦肩而过,窗帘落下的一瞬,何秋暖只瞧见了一抹鲜亮的红发带,红的似火,随着风在空中飘扬。
“将军,跑慢些,京中不比边境,不许驰骋。”身后跟着的小厮忙声劝阻,生怕被御史参一本。
“吁。”郑景平拉紧缰绳,让马慢下来,“知道了,少啰嗦。”他不以为然地看着前方,“还是边境自在,京城的规矩真是烦人。”
郑景平一直叨叨到郊外,嘴才消停,咬着嘴里叼着的草,往身后随手摸过一根箭羽,眯起一只眼,拉弓对准天上一只正在飞着的鸟儿,一阵箭啸声响起,箭羽脱手之际,那原本飞着蹲鸟儿也跌落下来。
“将军的箭术愈发精进了,定能在冬狩中夺得头名。”
“切,少拍马屁。”他嘴上虽不以为然,但扬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欢喜。
“听闻翊王殿下的骑射是先帝亲自教的,冬狩时我定当要好好讨教一番。”郑景平收起弓箭,弯腰接过小厮捡回来的鸟儿,只伤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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