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雯千想了想觉得齐瓒说的有理,便叫人进来帮她,毕竟那种复杂的发型她自己一个人还真搞不来。
潭雯千拾起一支珠钗在头上比量着,“戴这个。”她最后选了副中规中矩的头面,“雯千好看吗,殿下。”
她笑盈盈地偏过头,目光迟了两秒也转过来,小心地扶着有些晃动的珠钗。
齐瓒轻嗯了一声,道:“手怎的这般凉,莫不是太紧张了?”她嘴上虽调侃着,手却握紧了潭雯千帮她驱赶寒冷。
潭雯千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仍旧嘴硬道:“才没有。”
“只是封侧妃,可会觉得委屈?”齐瓒抬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低声道。
封王妃的册封礼可比这繁琐的多,烦心事也多,那些枯燥无味又推脱不掉的宴席,身为侧妃倒是可以躲懒不去。
更何况,若是王妃迟迟未孕,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侧妃则没这般顾虑了。
宗室那会管妾室生不生孩子呢。
这算是齐瓒的私心。
更何况她认为自己并没有喜欢潭雯千到很深的地步,她也不是色令智昏会为了一个人将自己置于险境的人。
齐瓒半眯着眼睛,笑了笑,对于潭雯千的回答她并不在乎,她只是好奇潭雯千会编出什么瞎话来诓骗她。
会是‘雯千不觉得委屈,只求能常伴殿下身边’还是‘雯千才不在乎那些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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