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就那么一声,轻得像叹息。
她轻轻吹一口气,那光点颤了颤,猛地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橙黄,透明,边缘泛着幽蓝。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三寸。她的脸在光里忽地显现——眉骨的阴影,鼻梁的轮廓,还有眼底那一点跳动的光。
紧接着她点燃了一盏不起眼的小油灯,灭了火折子端着油灯便出去了。
她去的方向也很明确,是前院书房。
即使她不在书房,这里也有一直燃烧着的暖炉,温暖着整间屋子。
齐瓒放下油灯,抖了抖斗篷上的寒气随手将其挂了起来,她窝在椅子里又看了半个时辰的奏折这才有了些许困意。
于是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手掌扣在肩头想要活动一下的时候,却摸到了被潭雯千扣出来的指印,当时是疼的,不过后来又不疼了。
现在按一下,那痛感又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齐瓒疼的皱了下眉,原本举起的胳膊也放了下来,生气倒是没有生气,只不过有些烦闷罢了。
毕竟她是罪魁祸首,也算是...自作自受?
齐瓒撑着脸,摩挲着桌案一角,指尖有规律地在脸颊处轻触,一下两下三下。
她算着日子,潭雯千已然入府三日,她也连去了三日。
明日便不去了罢,齐瓒心想。
她吹灭燃着的宫灯,翻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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