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分开啊,潭雯千如是想着。
层层纱帘将月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屋内一下子昏暗起来,只能听见屋外呼啸的寒风,或许已经开始有雪花飘落了。
屋外的娇花受不住寒冷的风雪,屋内的同样也受不住。
潭雯千被突然抱起,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只得紧紧地夹住齐瓒不让自己滑落下去。
原本攀附着的手臂也换成了脖颈,屋子很大,但齐瓒走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
潭雯千手心里虚握着的马尾也停止了摆动,“嗯?”她疑惑出声。
屋子暖烘烘的,炭火一直很足,但空荡荡的下摆还是让潭雯千少了些安全感。
齐瓒寻了个椅子坐下,潭雯千被她颠了一下,还是稳稳地坐在她的跨间。
幸好齐瓒摘掉了身上多余的配饰,不然定是要磨到了。
她原还不明白齐瓒究竟想做何事,直到一抹清凉感袭来,与之一同来的还有齐瓒安抚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潭雯千倚靠在她怀里,头枕在齐瓒锁骨的位置,每当清凉感划过之际她都要蹙一下眉心。
她很想扭动一下身子调整坐姿,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正牢牢地禁锢着她,那清凉感也愈来愈多,愈来愈深。
“且忍忍,这药膏对你恢复有好处。”每日一次,这是齐瓒所牢记的。
但今夜是意外,所以便又涂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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