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人,快快请进。”阿迟十分习惯,毫不介意,侧身让开了宁府的大门。
她们再也不用远远相望、苦于不能相认了。而且杜昭璃尤其擅长一本正经地装模作样,如今这个场合又正该如此,自己也当更振作才是,阿迟暗暗想。她试着敛起笑容,失败了两次,急得抬手使劲捏了捏两颊,只觉下颌都有些酸软了。
她实在是一看到这个人出现、就无法不展露笑容。
她真的等太久了。掐指一算,从三月廿二晚上她们从灵州分开至今,都过了六日了。莼儿,来得好慢啊,若不是要端着郡主的架子,我定要和念之一同去边境上接你的。你一定不知道我与家主提前达成了怎样的共识,嘿嘿,等下就用来吓你一跳吧,咳,严肃严肃。我是郡主。
宁问天看了一眼阿迟。自从郡主回到宁府,她似乎从未见过郡主这般毫无遮掩的兴奋昂扬,就好像她请进来的不是大衡钦差,而是她下了聘的女郎。或许这才是“温迟”本来的样子吗?再看钦差,这个年轻女官还是那样不动声色,礼貌克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她紧紧随着宁安郡主,目不斜视,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
郡主与钦差在众目睽睽下一路没有交流,一旁的程砚却是忍不住了,她和余辛正在二人身后一步的位置,成了二人与侍卫们中间的“隔栏”,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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