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来的一路上都睡山洞,也没见你睡不好啊……真是奇怪。”程砚挠挠头。不过看着馆主和郡主都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又说:“我刚好准备和娘传个信回去,你们有什么想让我传的吗?”说完,从怀里掏出了夜鹰。
“嗯?”阿迟戳了戳这只远比传蝶精致的木鸟,纳闷道:“这个出了荣州也能飞吗?”
“能飞进荣州,但飞不出来,毕竟外面没有这小家伙的‘休息地’嘛。所以就一次机会,我才急着来找你们,我怕再不传信回去,娘要担心了。就一人一句吧,怎么样?我先来写一句:‘馆主、郡主和钦差都安全得很,请娘放心’!”程砚扯出了夜鹰里头的纸条,仔细落笔。
“我最后署个名表示安全就好。”阿莲道。
阿迟听了听发现程砚没提她自己,便拿起笔,主动写道:“‘念之大帮主护得极好’!”
“嘿嘿,那自然!”程砚咧嘴一笑,脸颊微红。又转向杜昭璃:“同徽你呢?”
杜昭璃沉吟片刻,接过阿迟递来的笔,认真写下:“灵州不战,力使退兵。”
“……文绉绉的。嗯,这样就写好了。”最后那支毛笔还是落在程砚手上,她署名时,多写上了一个“余辛”。
阿迟瞧着署名,这才后知后觉:“她去哪儿了?不对,念之你是怎么能进来的?!外面不是都被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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