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再次恰到好处地接上:“八年前的沈侠案,因小人的大姑母是他的医师、还是唯一发现他中毒之人,曾被抓去审问。我便趁机得知了下葬处,偷偷去验过尸……当然这不合礼法,若非巡察使大人一力保我,小人不敢说。沈侠和林臣丰一模一样,他也是被那种细刺虐杀的。所中之毒是慢性毒,不会发作这么快,只是个幌子。”
“所以说什么冤魂索命,想来不过是西梁人自编自演的把戏。”闵瑄总结道。
阿迟渐渐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师傅的毒,只是幌子?原来不是师傅杀的人……吗?可是钧姨说……
等等,这个仵作说她大姑母是沈侠的医师?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人曾是我的病患”。
“黄怀钧……”阿迟不由自主地喃喃道。陷入“西梁人自编自演冤魂索命”的杜昭璃微微一惊,怎么突然说起钧姨?
纪遥面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讶异。“西梁使者竟认识小人的大姑母。”
“闲谈叙旧就免了吧。”闵瑄强硬地打断她们,“这两个案件也并非孤立。阿璃,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没有查过?看看这份封赏册吧,简直是死亡名册呢。”
杜昭璃接过了闵瑄递来的旧册。翻开来看,那几个十分眼熟的名字上仿佛都有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像是就此将他们划去——荣州都尉蔡项、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