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迟突然抬手,一把抓过杜昭璃的胳膊,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杜昭璃真的很会用两个字惹怒她。是啊,就是这个“郡主”!她知道这两个字是在提醒她什么——你是郡主,你不是只背负着唐景凌一个人的命,荣州那么多西梁人,还有家主,她们都在期待着你为西梁人带来新的生路。
如果这些就是做郡主的代价……我真的、真的不想做了……好痛苦……
我终于能够理解师傅……师傅不想让我承担这些。师傅似乎在对我说,阿迟,你只要做个快活游医,你只要救人就好了。
我明明,只要救人就好了……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是宁安郡主了……我该怎么背起这一切啊,先是杜昭璃,后来是秦如栩,今天是唐景凌,明天又会是谁……不要……
杜昭璃安静地由着她咬,隔着衣衫她都能感觉到阿迟尖尖的牙齿。很疼,但她咬了咬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倒是张口咬她的这人,发出了如幼狼一般含混的呜咽声。
那些话阿迟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只是回过神来,轻轻拉起杜昭璃的衣袖,在那个发红的齿印上,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眼看着杜昭璃白嫩的胳膊上那个印子越发鲜明,心中瞬间又充满歉疚,她怎么一不留神就、就下了口——
“抱歉。是不是很疼……我去找药。”
杜昭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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