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迟只能为唐景凌暂时稳住,让毒不致继续深入。然而伤了脏腑已是事实,退一万步说,就算醒来,也定有严重的后遗症,恐怕再难拿刀了。
可是这是唐景凌最看重的东西。阿迟知道的。唐景凌宁可吞炭屑毁嗓,也要凭借实力走出一条路来,真的很难,如今她终于越爬越高,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她恢复嗓子、还有正大光明恢复女身的那一天……
阿迟想着,越发难过,将杜昭璃抱得越来越紧,杜昭璃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处渐渐有些湿润,温热的,是阿迟的眼泪。她听到阿迟再也忍不住地哽咽道:
“那毒……也是我师傅制的。她到底害了多少人?一个个都是我身边的……”
所以屋子里熏的香正是杜昭璃曾在行宫中就闻过的舒骨香。
杜昭璃一下子说不出话,只得伸出手来,轻轻地抚着阿迟的头。作为其中的一个中毒者,她只能作为她自己,而无法代表所有的中毒者说原谅之类的话。她此刻只能让自己像一棵大树,站得更直,她不能倒下、要更坚韧,她还要支持阿迟。
待了一会儿,阿迟一把捏住她的一只手腕,只见阿迟抬起头来,眼中还含着泪。
“也许……也许师傅会有办法。”她突然说。“我一定要找到师傅,找到真相!”
“我同你一起。”杜昭璃几乎是立刻回应,她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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