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袁直便被套了麻袋堵了嘴。唐景凌眼前一黑,她的手已经摸到刀柄,习惯性地要提气挡开,却手脚发麻,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不催内力就好了,很简单吧?”宁春泽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回荡在耳边。不行,若她在这里死了,任务就……!一个犹豫之间,她便被套了麻袋、捆了上半身。
“二位不要乱动。”那船夫道:“我家将军有请。”
唐景凌很快便见到了这个“将军”。她被两个人押跪在地上,一个人扯掉了她头上的麻袋。
——那是个独眼汉子,个头不高,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密布,穿一身戎甲。那人手中拿着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手令,看到最后,胡子一抖,冷笑了一声。
“呵……好一个巧言令色的大衡钦差啊。以为假惺惺地在宁州修碑刻石,就能弥补六万条人命吗!向舟,来看。”
唐景凌眸瞳微张,这才发现,站在这汉子身侧全副武装的另一人,不是宁向舟又是谁?她应该还在宁州养伤才对,怎会出现在这里……
而一直没说话的宁向舟,接过那张手令,上下扫视了一遍。接着,她当着唐景凌的面,面无表情地将那纸手令靠近了烛火。
“不!”
唐景凌看着手令一点点烧起来,近乎嘶吼,身边二人几乎无法将她按住。她强行运气,双手猛一捏拳,手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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