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吻得太过用力,像是集聚了这将近四个月来的所有情绪,杜昭璃第一次觉得难以招架,直到她终于再也无法思考,而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了阿迟的脖子。
滴答、滴答。她紧贴着皮肤的袖口还往下滴着水。她晃动的胳膊把阿迟的脖颈蹭得湿漉漉的,药水顺着往下流,流进了阿迟的衣裳里。没人在意。
她们两人都实在是捱过了太过漫长和难熬的时间。那些撕裂,那些愧疚,那些爱恨不明,那些克制不前,那些对于身份和名字的较劲,所有的一切都化在了这个深吻中。
好想你。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说不出口,这三个字却像是从二人心口共同发出的破碎轰鸣。杜昭璃从被吻到主动紧贴,这一次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呼吸变得急促、炙热,分不清是谁的。阿迟闭着眼,杜昭璃却在中途睁开了眼,她看到阿迟眼角的晶莹,自己的眼睛也不知不觉变得模糊。
阿迟捧着杜昭璃的脸。杜昭璃环着阿迟的脖子。她们吻了好久。鼻尖抵着鼻尖,谁也没有先说话。
水声渐渐平静。
大概真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二人才稍稍分开,狭小的空间中只剩了彼此急促未定的呼吸。阿迟的睫毛湿润着,不肯抬头,不肯去看杜昭璃被自己啃咬发红的唇瓣——她终于为那总是苍白的唇上了颜色,只消一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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