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阿迟。
阿迟……
原来你真的是旧西梁的公主……你还亲身经历了十四年前的战争……
你那时该有,多难受呢……怪不得,怪不得你不肯与我相见,你学会了伪装,你与我保持着距离。你……你在努力承担这一切,对吗。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哭诉,那双手也没有再掐上自己的脖子。如此平静、近乎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重物默然沉于海底,简直一点也不像是阿迟会发出的。阿迟她变了不少。杜昭璃拼命压下喉头的涌动,却已经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像是从去年冬至夜便积在口中。
“好……”
杜昭璃嗓音沙哑,稍稍低头,“请郡主,指教。”
阿迟没有帮她摘下眼罩,而杜昭璃尽管双手再未被束缚,却仍乖乖放好,没有去动眼罩。她们分明如此近距离地“相认”了,又好像隔着天堑。
阿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回过神来她说了她们被追杀的现状,她说了或许荣州的两个势力真的已经分道扬镳,她说荣州有戒备,但我们现在没有太多选择,既然都愿意谈,在见到领袖前,可以先结为保命同盟,她故作镇静地问杜昭璃有什么想法。
阿迟不敢多说额外的一个字。她微微低着头,盯着手中的锁链,她生怕自己会按捺不住,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有任何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