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十四年前?!”恪王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他浑身哆嗦个不停,已经吓坏了,又大约是为了活命,他连声高叫求饶:“你们找错人了!找错人了啊!十四年前,本王才九岁啊!你们说的什么,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别打了——”
他被忍不住往他身上狠抽鞭子的崔平生打得抱头求饶,挣扎着往旁边挪却完全躲不过,原本高声大喊的自白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哭泣,
“我什么人都没有杀过——我连个蚂蚁都没杀过……!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们有种,倒是去找我父皇啊!你们有本事去,去挖他坟鞭尸啊!去啊!……难道父债子偿就一定是对的吗!这,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啊!唔唔!”
“闭嘴!一派胡言!”
“啪”的一声,宁向舟反手狠狠扇了恪王响亮的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溢出了血来,她重新塞上了他的嘴。你大喊自己九岁不知屠杀无辜,我十三岁时失去父亲又找谁去说!
阿迟能感觉到殿中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一点点变化,他们不是冷静下来了,而是他们发现——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反驳这个狗皇帝的。十四年前他九岁,他无辜吗?他该死吗?
可是那被他爹一声令下屠杀的六万西梁人,就该死吗?!
沉默的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夜色愈发浓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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