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天色暗下来了,但果然还是有套禁军官服更方便——秋霜扒着扒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呃,这人的胸膛似乎过于厚实了?是练出来的吗?她只觉得脸上“腾”的一下烧红起来,手却鬼使神差地直直伸向了这人的胸口。摸了一把,她愣了愣,以为是幻觉,又摸了一把,直到感觉到真正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她一把丢开那身禁军官服,双手飞快捂住嘴巴,坐着往后挪了又挪,直到后背抵在墙上。她像看着鬼一样看着不省人事、毫无感知的唐景凌。
是稍微膨起的。是十分柔软的。那绝对不是男子胸膛的触感。
秋霜反应了半天,脑子仿佛卡住不动了,一直盯着好久,她上次看温大人给唐景凌治嗓子时就发觉唐景凌似乎脖子上光秃秃的,如今再一看,果真是喉间平坦,再加上这胸膛……
她终于艰难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原来侍卫头子……原来这个人竟从来都不是什么“大老爷们儿”!
秋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上那身禁军统领服的,她手忙脚乱穿反了又好容易重新正回来,脑中混乱不堪,再也没敢看一眼唐景凌,最后随手将那软甲随手往身上一系,只觉重得要命,匆匆跑了出来时又一不小心撞上了门,她顾不得额头疼痛、吓得连忙回头一望——只着中衣的唐景凌没有醒,还好还好……秋霜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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