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我急着去给娘娘瞧病,现下便回去了。”
“下官,下官送温大人。”
他拦不住她,当然得送她。他眼见女医上了轿,唤了个心腹远远跟着。没半柱香,心腹来回复道:“田大人,这人带着禁卫往东去了!”
往西才是栖云行宫,往东这不就是——东郊卢显赫!
田瞬当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这一生没犯过什么错,发迹是晚了些,四十六岁才做上地方官,五十八岁调来了京畿重地,在这过了快十年,朝堂之争,他一眼睁着一眼闭着,反正他也没有多大权势,只要他忠于皇帝,只要大夏安宁,他没什么可摇摆的。
但是现在不同,若是魏太后临朝,皇帝党必是万万留不得的,他要么为大夏闵氏尽忠、至死方休,留下身后清名;要么……要么保住自己也保住田家,哪怕遗臭万年。他甚至想,如今大“敌”当前,那卢显赫与他也并无不同,女主当政,他们谁都好过不了!或许他们能同仇敌忾?
他心头一热就爬起来写信,国家大义伦理纲常正写得激昂之时——又顿住笔,一把将信撕个粉碎、拿烛火烧了。他浑身冷汗,万一卢显赫这个没种的出卖了他,那他可就真完了!差一点,他就要踏上不归路!
女主当政……女主当政……他越想越恨,这魏氏如此野心勃勃,为何在先皇时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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