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啊,怎么不信呢。”
“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阿迟一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脸上不知不觉已全是欣慰:“莼儿……真好。你越来越会要啦。我……你让我缓缓……呼……”
她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时,已然决定告诉她一切,再不隐瞒。
“我……我昨天那样是因为……我确定了,我认识这个制毒的人。”
“这个人就是……就是……”她不敢看杜昭璃的眼睛,生怕从那眼中看到失望与疏离,她咬咬牙,很艰难地半天才吐出来,“是我师傅温锦。昨天那个能解毒的香,就是她之前留下的。”
“我却被蒙在鼓里,直到昨天。这毒让你那么虚弱,还差点死掉……我,我觉得没脸见你……”
杜昭璃微微一怔。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如惊天巨雷一般炸在她耳边。她不认识温锦,也不觉得追溯毒源有那么重要,她只知道那是阿迟最亲近和最信任的人,是阿迟唯一的亲人。
阿迟吸了吸鼻子,她已经没有办法掩饰任何,在这样的杜昭璃面前,在这柔软的目光中,她更觉得委屈和难过,
“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好多好多事,我不知道师傅是谁,更不知道……自己是谁!”
杜昭璃不自觉地就要靠近她,突然又想到她身上还有伤——她还不能抱她,尽管她很想,非常想。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