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句话足够。
若真如她此前推测的那样,那么太后绝不会放弃这样好的一个机会:皇帝当堂表现出疯状,又被多方明暗证实与北疆勾结,甚至不惜陷害边关重将、牺牲北境边防,朝上的大夏核心官员们都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了。这已经是极大的忤逆、叛国,太后没有当堂宣布废帝,都可以说是谨慎了。
而她,也适时在兄长心中种下了种子。这颗种子很快就发了芽。
青竹端来了汤药,要喂她,杜昭璃却摆摆手让她端了下去,一口都没有喝。
她还不能这么快好。她想。最好还能……更虚弱一些。
***
又两日,魏太后亲自来了华清宫。
自皇后昏迷之事过后,魏太后就没有见过皇后,却对皇后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这回她只带了子兰一个人,把车驾侍卫都留在了半路上,一路缓步走来,细细端详着几个留在华清宫值守的禁军侍卫,多看了一眼唐景凌。
到了最里面的寝殿,只见皇后挣扎着起身,拜道:
“儿臣,拜见太后陛下……”
“免礼。皇后,躺着吧。”
太后摆摆手,语气十分亲近和蔼。在殿内屏退宫人,魏太后坐在皇后的床前,仔细瞧了瞧她,皇后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眉间带着一丝倦怠,身体似乎也没多少力气,躺回去时,撑着床的手腕抖了抖。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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