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钧姨!我没有!听我说!”
阿迟还是第一次见钧姨这副样子,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抽出刀来。阿迟老老实实交代了杜昭璃中毒、家宴饮下烧酒几乎命绝,自己为抑制她体内毒发,使用北疆烈寒之药帮她捡回一条命来的往事。
黄怀钧安静听着,两腮一鼓一鼓的,在咬牙。只是这一次阿迟分不清,黄怀钧的这份恼怒是在对她,还是在对已经回宫的杜昭璃。阿迟甚至更担心是后者,连忙继续说:
“……就是这样,皇后的寒症之所以不能解,只因那毒深藏体内,只能敛寒固气,万不能温通活血。说也奇怪,那毒邪门得很,钧姨你配的那大毒大补的续命丹,刚好使它隐而不见,若停了药或是像这样换了药,马上就会在脉上显出!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针对我的用药给的毒一样?”
“对!但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阿迟愣了一愣,“可能吗?但是为何要针对——”
“若不是要针对我个人,而是针对我这附子当药的手法呢?”
如果这样,那确实可能!毕竟各地医派,包括北疆巫医在内,每派救人手法皆有迹可循,但是……
“但是钧姨你这,莫非已经,自成一派了?”
“呵,自成一派?”黄怀钧嗤笑一声,“这正是悬壶山庄的手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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