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麟身后紧跟着的“另一个侍卫”跟了过来,但没有碰她,脸依然藏在黑漆漆的兜帽里,一个冲动几乎要从阿迟嗓子眼里呼出,然后她听到低哑的熟悉声音,“温大人,先进屋。”
——是唐侍卫?!那这扶着她的另一人果真就是……
阿迟压着心头的狂跳,一股酸意突然漫上眼睛,让她视物渐渐变得模糊不清。阿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重新扶到床上重新坐着,她都不敢看那笨拙地扶着她的人。
怎么会呢?在现在这个时候?阿迟像是已经感受不到前胸后背的疼痛,而只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慢慢、慢慢地把她握得越来越紧。
那人微侧过脸,点了点头,唐景凌便抱了一拳,径自走了出去,认真关好了门。
屋内只剩了她们两人。一静下来,那人身上熟悉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填满了阿迟的整个鼻腔,是如此熟悉、令人安心。阿迟反握住她的手,像是要将她的手捂热,阿迟的心脏几乎要从嘴里冲出来了,她在等,等那人抬起头来,等那人——
“……阿迟。”
等那人这样如往常一般地、只是轻轻叫她一声。
阿迟鼻子猛烈一酸。她被紧握着右手,左臂又实在疼痛动弹不得,她便稍稍起身,急得往上凑过脸去,要用脸去拱开那人的兜帽。她的头又开始猛烈疼痛起来,怎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