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是哪里不对了。
阿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
“看来就连我的头疼也尽在师傅掌握。师傅何必多此一问,我为何头疼,你会不知?”
温锦微微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竖长小盒,打开盖子,往外抖了抖,里面掉出一根小指粗细、颜色更深的香来。阿迟瞳孔瞬间放大。
“坐好,闭上眼,放松些。”
伴随着温锦用火折子很快将那香燃起,熟悉的香味很快掩盖了之前那股醒神的气味——那正是温锦一直给她用的舒骨香。
“不……”
“阿迟。”她的师傅从没如此严肃过。可是很快,温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听话。头痛既已出现,那便是不能再拖了。”
“……除非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毒。”
阿迟说着,突然探身向前,一把夺过了温锦手中的香,狠狠丢在地上,她攥起拳头就往那燃着的香上拼命砸,仿佛感觉不到被烫的疼痛,很快砸灭了它。她终于抬起眼来看着温锦,说话反而比灭了那香要更花力气。
“这舒骨香到底是什么?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舒骨香并不是毒。”温锦看着碎成几截的香,神情微微松动:“阿迟,你不信我?”
“我怎么信你,又要信你什么?信你一个口中总说着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