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阵一阵的疼。不像是之前那般严重,之前与皇后相处时便有了,那时她还没什么感觉,却在独处之时更难以忽略。太阳穴处一跳一跳的胀痛,她伸手按了按,直到这时才认真想起,此前头疼时她看到的碎片一般的画面,都是什么?
这一次她也模糊看到了些:她看到黑漆漆的天花板,有个人影远远叫她“小哑巴”,似乎十岁上下的孩童,额前垂着几条细细的小麻花辫,看不清脸。她张了张口,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咳……”回过神来,阿迟不由得捂着喉咙咳嗽不停,急着“啊”了两声,确定自己能够出声,这才稍稍安下心来。那到底是什么?她应该没有一同长大的友伴……
越是细想,头疼便会更重。阿迟晃晃脑袋,试着将那些碎片逐出脑海,强迫自己抬头望着天上的皎洁明月,再细数时间,她竟已经进宫整四十天了。
阿迟突然意识到,她好久没有熏舒骨香了。不知道师傅如今……在什么地方?
华清宫静悄悄的,一眼望去,四下无人,两旁只有微弱亮着的宫灯,平日里寝殿外有两个宫人夜里轮值,这两日都打发到华清宫大门口去守着。阿迟毫无目的,只沿着有宫灯的地方随意走着走着,等再一抬头,眼前竟已经是皇后带她来过一次的那小佛堂——皇后娘娘的“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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