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后点点头。让苏云卿都能说是规矩,那应就是真的规矩了。她知道苏云卿一直想去给皇后瞧病,半年前出了彭临一事,没人再敢做皇后的随诊御医,只有苏云卿还敢给开几个方子给皇后补补。但是苏云卿在她这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一手按着她,另一手推动皇帝张榜,外头来的死就死了,苏云卿可得好好活着。
子兰顿了顿,稍稍抬眼观察了一下太后的表情。“……但是那玄石髓,到底没给。听苏大人的意思……温御医不知道那是禁药。”
“若是不知,便也无罪。”太后却并不在意这些,转而又问:“她伤势如何?”
“据宫人报,未伤及肺腑。想必左右侍卫对皇上心思揣摩得明白,知道人不能死不能残,全往臀腿招呼。不过,也确实打得重了些,她还没能站起来。”
“皇帝要做给哀家看,却没有将人打死,呵。”太后意味深长道,“看来这御医,的确合皇帝口味。”
“不也正合太后陛下的口味吗?”
太后动了动嘴角,那细微的弧度转瞬即逝,直让人以为是错觉。魏太后阖了眼,再问:“先前让你去查的,可有眉目?”
“正要回禀太后。温迟此人,无籍无父无母,只有个师傅,名为温锦。此二人十二年前在灵州的广云郡上待过六年,开一家医馆,后来在外云游,无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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