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自是当属最特殊的了,尽管她过去是太后的侍医,但若非白天皇后娘娘突发状况,苏大人不会冒然诊脉开方。一旦迫不得已行医,苏大人可以自己为自己担保取药,据说是太后恩准的,太医院御药署,唯她一人可以这样。”
秋霜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注意着,突然拉着阿迟小声道:“那位大人的穿着似乎应是院判!”
阿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大人神安气缓、慈眉善目,一看就很少生气。那位王院判耐心听完她的来意,对她来回瞧了瞧,并不拒绝,却也不签字,只意味深长地朝另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努努嘴,“你去找找刘院判呢,他或许能签。”
阿迟虽觉莫名其妙,但这位大人态度很好,她便顺从他的意思去找了那刘院判。刘院判快速看一眼,习惯性地刚要大笔一挥,只见旁边有御医递了个眼色、低声念了两句,他顿时停住,对着阿迟看了又看,再看看那方子,倒吸一口冷气,“皇后娘娘的?”紧接着他将纸笔往阿迟怀里一推,“老夫签不了”,说完抬腿就走。
阿迟愣在原地看着他走开,又看到往来几人如同躲瘟神一样,既偷瞧她,又要躲她,她刚进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可是就在那个疯子提到皇后娘娘之后,这些人仿佛被什么所警醒,突然就变了。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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