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看吗？”她走到贝斯边。
“请便。”陈黎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平静点头。
柏映干脆拨了拨弦，随意弹奏了一段——是一首非常著名的摇滚，前奏压抑、低沉，仿佛行走在黑夜里，慢慢振奋起来，直抒胸臆，走向爆发。柏映弹的正是压抑到爆发那一段，明明是节选，她却很好地把握住了两者之间的变化。
陈黎看着文献的眼睛早就已经盯在了柏映身上，手指轻微动了动。
“保养得很好。”柏映道。
“还可以。”陈黎回答。
“会弹吗？”
“会一点。”
两个人的对话言简意赅。
柏映把贝斯放好，走回她刚才的位置坐下。
“你很厉害。”陈黎说。
柏映看她一眼，“我没上大学。”
陈黎：……一向噎住别人的她首次噎住。
“硕士很厉害，琴也保养得不错。”乐器是否受到精心的呵护，乐手一试就能感觉到了，陈黎把贝斯保护得这么好，自然也不是只拿来装饰。
“哈……”一直平静的陈黎突然就笑了。
“都没什么用。读书也是，乐器更是。”
“谁告诉你的？”柏映看她一眼。
陈黎笑笑不说话。
“不想被人掌控你的生活，那就强势一点。”柏映说。
陈黎看着她。
“没人能定义另一个人的生活，你也没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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