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给阎王送酒……你想喝吗?”
纪清依回答了对方,看着对方没喝茶,想了想,又问。
平心而论,她不擅长应对人际关系,也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人进行交流,但一壶酒也许能缓解这种僵硬的气氛,她以前也曾和一位朋友喝过酒,聊过一些接近……人生的话题,直到对方晕乎乎地睡着。现在也可以这么做,只要沈意尘同意。
“酒?”
沈意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嗯,很久以前酿的……现在还剩一些。”
纪清依轻声说。
“百年陈酿吗?”
沈意尘笑着问。
“不止。”
“那我可真是荣幸,能喝到这样的酒。”
“那我去拿来……对了,你酒量怎么样?”
纪清依听对方这么说,笑了笑转身出门,走一半又回头问。
“……不怎么样。”
沈意尘实话实说。
“好。”
纪清依这次出了门。
沈意尘又坐了回去,夜里也不静,风一吹,窗外就是枝叶互相敲打的声音,可这里这座山上似乎只有这个竹屋,于是这声音越响越显得有些寂寥。
沈意尘坐在原地等着纪清依回来,能喝上酒是荣幸,这话不算恭维,她的确很想喝,即使以前不太喜欢酒的味道,现在也很想喝。
纪清依抱着一坛酒回来,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她刚刚施法把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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